第二日一早,顏鸞便等在了客棧門口,沈慈出來一眼便瞧見坐在角落的裏的男子。
她似乎沒有一點意外,朝著顏鸞走過去,笑著打了個招呼,顏鸞卻沒有她這麽好的心情,白了她一眼,冷聲道:“走吧,大人讓我送你回去。”
“你出來了誰保護他?”
顏鸞沒想到沈慈一開口卻是關心柳明修的,微愣後便是一聲冷哼,心道這女子慣會哄騙做戲,又想在他這裏博取好感。
“不用你操心。”
沈慈的笑陡然就消失了,正色看著顏鸞,道:“他此次來花溪縣是不是還想繼續追查沈家的冤案?”
顏鸞沒想到她會知道這些,將佩劍握緊了些,率先往外走。
沈慈知道他是默認了,她小跑兩步追上他:“沈家的案子沒幾個人敢重新揭開查,他現在碰這個無疑威脅到了很多人,我不用你送,你趕緊回去。”
若說以往柳明修想替沈家翻案,沈慈樂見其成,也想試探一下他的誠意,但現在她覺得他不可能是幫凶,這就夠了,至於翻案那也要她在他身邊的時候才可以,她不想他一個人替沈家涉險。
“虛情假意。”顏鸞抱著劍沒理她,還是固執地領著她往花溪村去。
沈慈知道顏鸞不敢違背柳明修的意思,既然他讓他來,他斷然不敢隨便回去,但是從這裏到花溪村需要一個多時辰的腳程,這段時間內柳明修都可能被暗殺。
“等等。”沈慈叫住顏鸞,徑直往斜對麵走去,不一會便有馬夫駕了一輛馬車過來,“上車吧,這樣快一些。”
顏鸞盯著她看了下,見她自顧自地爬進馬車,冷哼了一聲,沈慈等了會馬車都沒走,片刻後隻覺得馬車前轅往下一沉,她嘴角勾了勾,說了下方向,馬車便緩緩往前行去。
行至途中,顏鸞忽然在簾外說話,說的卻不是什麽好話:“昭昭,我以前就不太喜歡你,後來你又重傷了爺,他不計較不代表我們不計較,往後你別來找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