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沈慈,楊捕頭,顏鸞和溫寧幾個人進了書房。
柳明修率先坐下,他第一眼便看向了沈慈,問道:“方才你說龍骨極為稀罕,你可確定那裏頭有龍骨?”
“當然。”她十分自信,“我雖不是醫者出生,但是我自幼接觸的藥材較多,其中也包括這些罕見的藥材,隻要聞過一次便能記住它們的味道,絕對錯不了。”
顏鸞抱著劍,不屑看她,出言諷刺:“你是不是誇大其詞了?你若真這麽厲害早就成神捕了。”
“嘿,你倒是提醒我了。”沈慈一笑,立即扭頭看向柳明修,旁若無人地衝他眨眼,“大人,您覺得呢?我能否當個神捕?”
“胡言亂語,哪有女子做捕快的道理?”
沈慈原本以為他不會搭理她,聽他這麽一說更是來了精神,“沒有才好,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第一人,而大人您也就成了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賢明之主。”
她豎起大拇指在他的麵門處晃了晃,溫寧正給他倒水的手一頓,茶水瞬間溢了出來,沿著桌邊流淌到柳明修的衣袍上。
柳明修快速地起身避開,眼底已經有了不悅,溫寧嚇地趕緊認錯:“大人,我不是故意的,一時不察,我給您換件衣袍吧。”
柳明修已經有點不耐煩,一把揮開她的手,冷冷道:“你先下去吧,讓拂冬進來伺候。”
溫寧雖然恃寵生嬌,但是若是柳明修真的動怒她還是很怕的。
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沈慈,隻見沈慈滿眼都是算計與得逞,她緊緊咬著牙關,草草地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柳明修不打算與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揉了揉眉心問:“既然是龍骨,那隻要知道來源便容易鎖定是誰做的。”
楊捕頭和顏鸞都點了點頭,柳明修看了二人一眼,道:“顏鸞,你密切監視著花溪縣的藥材鋪,楊捕頭,畫出林家的畫像,不要聲張,暗中盯著,一旦發現人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