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並未發覺站在暗處的人,眼下衙役和南城兵馬都盡數湧了出來,黑衣人也死的死傷的傷,周圍亂糟糟的,她看了一眼溫子明,誠心道:
“謝,謝謝。”
溫子明欲言又止,淡淡掃過她一眼,什麽也沒說,轉身朝小桃子走去。
小桃子在半空中放緩了速度,落地時隻是輕輕崴了下腳,並沒有什麽大礙,她墊著一隻腳看向朝自己走來的“未婚夫”,神情複雜。
溫子明倒沒想太多,知道她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將繁文縟節都省了,隻是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公主殿下,屬下救駕來遲,請恕罪。”
沈慈看著在不遠處輕聲交談的二人,對著溫子明的背影又道了一聲“謝謝”。
小丫頭被嚇到了,還在哭,吵著要爹娘,沈慈哄了她一會,決定先將她帶回衙門,然後再替她尋親,想去跟小桃子說一聲,但見那二人還在說著什麽,沈慈隻得先將小女孩交給楊捕頭,自己在旁邊等了一會。
就這麽一會的工夫柳明修便來了。
他去而複返,自己也說不上是為了什麽,回來的路上撞見花容失色的王央和拂冬,兩人從角落裏鑽出來,渾身髒兮兮的,一見到柳明修,拂冬都要哭了,王央也是一臉狼狽,但始終克製著沒有撲到柳明修懷裏。
天色已暗,柳明修的後頭跟著薑鶴,他提著燈籠,微弱的燈光照在青石板上,將柳明修的影子拉的很長,他例行公事地問了問楊捕頭,楊捕頭如實答了,好在傷亡不是很慘重,花溪縣的大夫都自發過來診治,而那些黑衣人都盡數伏法。
見現場料理的差不多了,柳明修看了一眼王央,走近道:“走了。”
他沒有半點目光落在沈慈身上,沈慈想,他大概就是來接王央的,畢竟那是他的妾。
“是。”王央溫順點頭,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拂冬扭頭看了一眼沈慈,剛想叫她一起,就見柳明修剛抬腳的地方落了一隻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