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幾乎是一招斃命,直直地麵朝沈慈倒了下去,沈慈驚叫一聲,快速地往旁邊爬去,堪堪躲過了那具身體。
她驚魂未定的臉上閃過驚慌和無措,好在她都是經曆過生死的人了,要不然這段時間見的死人都要把她膽嚇破了。
老宅的門口忽然湧進來許多人,手持火把將她和林家團團圍住,為首的柳明修深色莫辨地看了她一眼,便看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
拿著弓箭愣怔的顏鸞一時間張口結舌,下意識地就解釋:“爺,我沒想殺死他。”
可那支箭的的確確是插在他的後背心處,柳明修借著火光蹲下身去檢查傷口,那支箭也確實是顏鸞的箭,但他也相信沒有他的命令顏鸞是不敢擅自做主將林家殺了的,林家一死所有的線索又斷了。
顏鸞此時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微微垂著頭,手裏的弓箭握了又握,柳明修此時沒當眾責怪他,但是他知道等回府後他也不會放過他的,說不怕是假的,下意識地就去看沈慈,那種像以往一樣惹怒了柳明修就求助沈慈的習慣似乎還在。
沈慈自己也被嚇的不輕,但看到柳明修時她也漸漸安定下來。
“楊捕頭,將人帶回去,還有顏鸞。”柳明修一直都是秉公辦事的人,不管顏鸞是否有心殺死林家,他都有巨大的嫌疑。
“等一下。”沈慈忽然站起來,追上轉身要走的柳明修,一雙星眸在微光下含有未褪去的驚恐,但她強裝鎮定地道,“柳大人,顏鸞定然不會違背您的命令,何不再搜查一下現場看看有何發現?”
顏鸞聞言,有些意外地抬眼,視線與沈慈的相撞,他又快速地低下頭去。
柳明修想起方才從地上撿到的荷包,原本隻是覺得她一個女子夜裏走在街上會有危險,怕有登天門的漏網之魚,所以回頭去找她,但等他到了的時候她還是不見了,那掉落在地上的荷包讓他心裏一沉,這次他快速地取出裏麵的紙來看,當看到是一副小女孩的畫像時他的腦袋轟地一聲就要炸開了,零零散散的記憶片段一下子湧了進來,但都是關於這個小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