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慧一見柳明修回來了,不等拂冬開口,自己先哭上了,“大人,您可要替曉慧做主啊,您瞧瞧,拂冬這丫頭踢了妾一腳,妾這腿兒都腫了。”
柳明修看向拂冬,隻見她眼睛通紅,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珠,他長身玉立地站著沒動,錦衣上的銀線在日光下有明晃晃的流光,視線下移,在瞧見沈慈時,他的眉眼冷峻了幾分,“怎麽回事?”
其餘姨娘都嚇地往後退了退,生怕殃及無辜,柳明修雖說平日裏冷淡,倒也從未為難過女人,可是眼下見他臉色不好,說不定就破了例。
拂冬狠狠瞪向趙曉慧,捧著沈慈就往柳明修身上遞:“趙姨娘生氣將這小東西摔在地上,奴婢瞧著她許是活不過今夜了。”
說完“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沈慈見她這般驚天動地地哭,也配合地嗚咽了一聲,直聽的人心肝俱碎。
這聲嚎哭雖說有些誇張的意味,但著實比趙曉慧那般姿態做作要好使的多,柳明修的臉幾乎是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磨著牙質問:“你連一隻貓都容不下嗎?”
“大人,是這小畜生先咬妾的。”
聽聞“小畜生”三個字,柳明修的臉越發沉了下來,趙曉慧在他跟前隻覺得無形的壓力,一顆心似乎被人攥著,喘不過氣來。
“顏鸞,送趙姨娘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門。”
柳明修是真的動了怒,往日裏這些姨娘爭風吃醋他也隻是置身事外,仿佛讓這些女人瘋狂的不是他一樣,但他從未懲罰過她們,像禁足這種事都未曾發生過,沈慈強撐著最後一點精神掀開眼皮瞧了他一眼,此時他正將她抱在懷裏,指節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沈慈從未見過這樣的奸臣,他的眼底竟然有異樣的柔情。
一直到進了書房,柳明修的眉眼都沒舒展開過。
好在大夫來的快,仔細診治了一番確定沒什麽大礙柳明修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