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慈琢磨他話裏的意思,他又道,
“小東西,我叫你昭昭可好?”柳明修盯著她的眼睛,雖然知道他並不能看出什麽,但沈慈還是有些心虛。
她又“喵”了一聲,實則是在反對,這麽小孩子氣的名字怎麽能配我?
柳明修卻是會錯了意,朗聲一笑:“你喜歡便好。”
喜歡你媽個頭啊。
殷碩翻窗進來的時候,正瞧見柳明修對著一隻貓笑的春心**漾,那個笑——
怎麽說呢,沒等他想到合適的注解,柳明修已經板起臉來,目光森然地落在他身上。
“殷碩,我雲水閣是沒有門,讓你每回來都翻窗進?”
殷碩是大理寺卿,私底下跟柳明修關係匪淺,這關上門來的時候二人倒更像是兄弟。
一聽柳明修提“雲水閣”殷碩就忍不住噗嗤道:“不是我說,柳兄,你這書房的名字怎麽跟個,跟個風月場所似的?你居然還養貓?”
殷碩好奇地朝沈慈走來,沈慈警惕地往後瑟縮了一下,柳明修眼疾手快,一腳給他踹退了好幾步。
“嘖。”殷碩表示不解。
柳明修端著一慣的生人勿近的做派,掃了一眼殷碩手裏的佩劍,沉聲道:“把你的劍丟出去。”
殷碩自然知道這是雲水閣的規矩,柳明修這人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從不讓人帶武器進書房,為此殷碩苦思冥想了許久,今日終是忍不住開口問:“你總不讓人帶武器進來,難道是怕被暗殺?”
沈慈蹲在陽光下,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最終落在殷碩的佩劍上。
柳明修哪裏是怕人暗殺,不過是講究風水罷了,他難得有耐心替他解釋:“尋常的兵刃沾過愈多鮮血那鋒芒就愈利,便可做驅邪化煞之用,但是書房乃是清淨之地,我可不想讓你這煞氣擾了我的清淨。”
沈慈冷嗤一聲,心道你沾染的煞氣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