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也知道殷碩為什麽是這副表情了,敢情那趙薛還是柳明修的嶽丈呢。
她也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表情,不過她是隻貓,那表情看上去也跟沒表情一樣。
柳明修忽然禁了聲,曲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地敲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才問:“怎麽個犯衝法?”
“陳珂算出趙府有不祥之人,眼下趙府所有人的生辰八字已經送去欽天監了,很快便能知曉。”
趙曉慧在雲水閣吃了虧心裏不服氣,她在趙府雖說隻是個庶女,但哪裏受過這種氣,眼下被柳明修禁了足,更加記恨上了沈慈。
她換了件淺粉色的裙衫就要出門,被青萍攔下了:“姨娘,大人說了您不能出去,若是讓大人知曉免不得又要挨罰。”
“嘁。”趙曉慧冷嗤一聲,“柳郎雖說性子冷了些,但你瞧他對誰紅過臉?就算知道了我去說幾句好話這事就能抹過去。”
青萍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撐著傘就出了門,秋後日頭大,趙曉慧沒走幾步便覺得出了汗,這個時辰府裏的姨娘們都用過了午膳,有的會小憩,有的便去串門嘮家常,趙曉慧心裏憋著一口氣四處看了看,西北角的觀荷園角樓上的風鈴叮叮當當地響著,再往北去便是府裏的禁地墨池,那觀荷園裏的主便是偷跑去墨池被關了起來,至今沒能出來。
趙曉慧心生一計,擦了下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青萍,想個法子將那小畜生騙出來,帶去墨池。”
“姨娘是要——”青萍意識到什麽大吃一驚,“可是大人瞧著很喜歡它。”
“左右不過一隻小畜生,死了便死了,他喜歡我再給他挑一隻便是。”
青萍臉色略微古怪,但了解趙曉慧的脾性,不敢多言,隻喏喏地應下了。
沈慈一直想找機會去柳府轉轉,趁著柳明修不在,她出了院子,拂冬瞧她一眼,倒也沒多加阻攔,隻盯著她的尾巴道:“你別亂跑,見著那些姨娘繞遠點,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