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薑鶴大喝一聲,快速地擋開了她的手,他的力道很重,幾乎將她推的一個踉蹌。
小桃子哪裏被如此對待過,氣呼呼地眼睛都紅了,委屈道:“我不過是想看看,用得著這麽凶嗎?”
薑鶴不想與她多費口舌,衝著門外又喊了一聲冬子,冬子這才小跑著過來,見二人氣氛不對,一把拉過小桃子,哀求道:“姑奶奶,你可趕緊走吧,別在這裏礙事兒。”
“唐紀元在哪?”
沒人說話,她掃了一眼裏屋,那門簾半掛著,裏頭一點動靜也沒有,一跺腳就要往裏衝。
薑鶴沒攔,冬子想攔沒攔住。
她一眼就瞧見躺在**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的唐紀元,“唐紀元,你怎麽了?”
聲音都有些顫抖,追過來的冬子見狀反而不忍心趕人了,摸出一方帕子,走過去遞給她,輕聲道:“快擦擦吧,醜死了。”
小桃子嫌棄地看了一眼沒接,她豁然起身,壓著聲音問:“他到底怎麽了?”
冬子沒辦法,這才將事情大致與她說了一遍,她一聽反倒鎮靜了下來,“金線蓮?你是說金線蓮能救他?”
“對,但是金線蓮已經賞給了欽天監的陳珂了,而陳珂,是不可能將金線蓮給我家公子的。”
“為何不會給?”
冬子張了張嘴,這是唐紀元的家事,他不說,他一個做下人的自然也不能說。
“沒什麽,反正不會給。”
“我去找他,搶也得搶過來!”小桃子抽出腰間的鞭子,氣勢洶洶地就要衝出去。
手腕忽然被人捏住,她扭頭一看,是唐紀元。
他雙目微闔,眼睛無精打采地看著她,一開口氣若遊絲:“別去,危險。”
他每日會有那麽一會清醒,今日卻是被小桃子給吵醒的。
小桃子蹲在床邊,握著他的手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就算屍山血海也好,九死一生也罷,我一點兒都不怕,小小的陳珂還難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