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忽然一把拉過她的手,輕輕一拽,將她整個人都拽進了懷裏,溫寧輕呼一聲,紅暈爬滿了整張臉。
門外的腳步聲越發近了,不一會就聽見拂冬的聲音:“你們這麽多人幹嘛呢,大人在休息,不便叨擾。”
“聽說大人沒吃飯,我們送些吃的來。”
是孟茴的聲音,自從白蘭入獄,她的身邊又換了一個叫白玉的侍婢,也是太師府送來的,就是怕柳府的奴婢她用不慣,白玉提著一個食盒安靜地跟在後頭。
另一邊是王央,她沒說話,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裏的食盒,證明確實就是來送吃的的。
至於秦婉,因蓄意傷人已經被關押在刑部大牢,這麽一瞧,府裏還是冷清了些。
拂冬瞥了一眼二樓緊閉的房門,心道你們去也行,正好讓你們瞧瞧,狗咬狗一嘴毛。
“成吧,公子在書房,你們送了就回去吧。”
孟茴沒應她,一仰頭就往二樓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孟茴氣地咬牙,卻當做沒聽見,一把推開門就進去了,書房的裏頭還有一個裏間,用屏風隔著,剛到屏風跟前,從裏麵傳來一聲爆喝:“滾。”
隨即是女子的外衫被扔了出來,覆在她的腳上。
孟茴頓覺一陣惡心,扭頭就走,倒是王央看了一眼屏風內,輕輕地將食盒放下,這才跟了上去。
孟茴咚咚咚地跑下來,一把拉過拂冬,厲聲問:“屋裏那個小賤人是誰,青璃還是溫寧?”
拂冬衝她眨眨眼,嘻嘻一笑:“溫寧啊,她這幾日日日都來,公子都不出門了,薑鶴說有一個詞叫什麽來著,哦,對,樂不思蜀,樂的像老鼠。”
“這個賤人!”
孟茴咒罵了一句,氣衝衝地就走了。
聽著外頭腳步聲漸遠,柳明修睨了一眼身邊的溫寧,輕聲道:“好了,她們走了,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