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他輕笑起來,拇指指腹抹掉嘴角的血跡,抬手捏住沈慈的下巴,沈慈隻覺得下巴劇痛,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他捏碎。
“你當真以為不祥之人是趙曉慧?我那麽說不過是送他個人情,趙曉慧,替死鬼罷了。”
沈慈驚恐地瞪著他,她隱約猜到這個不祥之人或許會是她。
果然,陳珂狠狠一甩,將她甩到地上:“你才是那個不祥之人,是讓柳明修逆天改命又要折壽的不祥之人,哈哈。”
“不可能,你知道些什麽?”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你命犯太歲,本已經是個死人,奈何他費盡心思要將你複活,莫非,也是圖江山社稷?”
沈慈聽的雲裏霧裏,她跟江山社稷又有什麽關係?
見她一臉茫然,陳珂反倒不再多說,剛才那一巴掌打的他腦袋都嗡嗡響,若不是留著她有用,他一定會殺了她。
陳珂冷哼一聲,丟下一句“這絕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便離開了書房。
沈慈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角,又吐了幾口血水在地上,收斂起思緒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洛書,至於陳珂說的話等她回去了再問柳明修也不遲。
因為知道洛書在陳府,欽天監偶爾會用它來祭祀祈福等,所以若是拿走了狠容易被發現,柳明修事先按照典籍記載的圖冊打造了一樣的洛書,沈慈在書房找到正品後瞧瞧將贗品放了進去。
這事本來交給顏鸞做的,可是顏鸞偷懶直接丟給了她。
陳珂出了奇的大方,不僅按照約定時間將人放了,還是親自將人送回去的。
沈慈回到柳府後,大夥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她拉過拂冬問:“府裏出什麽事兒了嗎?”
拂冬支支吾吾地沒說,架不住她軟磨硬泡,這才告訴她:“你去了陳府後,那個溫寧就雞犬升天了,公子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麽魔,夜夜留宿在她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