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是個好欺負的,如果自己挨打,那也要來個魚死網破,於是雲水閣裏就熱鬧了起來,隻要碰到她的家丁都會挨上她的拳打腳踢,有的甚至被她咬的皮開肉綻,於是慘叫聲一片。
院子裏的擺設花盆被撞的東倒西歪,有的直接落到地上摔了個粉碎,一時間雞飛狗跳,孟茴沒想到她會反抗,看著這不可控製的場麵麵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很快反應過來,她是故意製造這麽大動靜想引來旁人,孟茴趕緊示意人將大門關上,又施壓道:“抓住她,捆起來!你們沒吃飯嗎?”
院子裏一片狼藉,沈慈也精疲力盡,麵對這麽多家丁,她到底是個弱女子,能反抗一時都已經了不得了。
雙手被人反剪在身後,她的頭發淩亂不堪,臉上有幾條血印子,嘴裏也破了,有腥甜的血腥氣冒上來,她衝孟茴吐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瞪著她。
孟茴見人被控製住,終於鬆了口氣,扯著嗓子喊:“給我往死裏打。”
半個時辰後,沈慈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她奄奄一息地看著孟茴,她臉上被血糊了一臉,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孟茴那得意的語調她聽的再清楚不過:“長公主的東西你也敢偷,今日就小懲大誡,讓你長長記性,大人回來我自會向他稟明一切。”
她的意思是,她自己會去告訴柳明修。
至於怎麽添油加醋就是她的事了。
沈慈無力地笑笑,已經不再想柳明修會相信誰了,她隻覺得腦袋很重,身子一動都動不了,直到這些人離開,她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辰時已過,春陽當空,柳明修正在禦書房裏聽皇上說話,忽然覺得心裏一疼,微微皺眉,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閉著眼緩了好一會。
“柳愛卿可是身體不適?”
柳明修這次來禦書房,本是想同皇上說一下小德子的案子,順便看看能不能將沈家滅門之案重新提審,但是這件事到底是皇上親自定的案,若是提起重審相當於讓皇上承認自己的錯誤,伴駕數載他太了解這位君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