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鶴配好藥後又親自去煎藥,他知道這種皮外傷雖然不致命,但是養起來十分困難。
處理完了前麵的傷,沈慈已經疼的快要昏厥過去,她隻覺得像被人剝掉了一層皮,稍微一動就鑽心撓肺一般,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昭昭。”拂冬的眼淚掉的更凶了,但她又不敢大聲哭,外頭還站著一個大活人呢。
“來,幫忙將她翻個身。”醫女柔聲道,纖纖十指小心地避開她的傷處。
沈慈迷迷糊糊間隻覺得背上鑽心的疼,像是皮被剝了下來,再也忍不住,牙關一鬆,痛苦地呻吟起來,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讓屏風外的人身體一凜,猛然轉過身來,也顧不得多想直接衝了進來,目之所及便是她**在外的後背,以及整個背上皮開肉綻的傷痕。
他胸口一滯,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麽重的傷喚作他都受不了,何況是一個女子。
醫女見他進來手上動作一頓,遲疑地道:“大人,這些傷看著凶險,但是幸好沒有傷及五髒六腑,還,還請您回避。”
拂冬也抹著眼淚看著他。
柳明修無法再在這裏待下去了,他又看了一眼她背上的傷,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整個柳府人心惶惶,奴婢家丁跪了一地,個個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這些日子相處以來,府裏的人都知道柳明修對沈慈的態度,是不是通房他們不知道,但是那獨一份的縱容是全府皆知的。
幾個姨娘也都在烈日下站著,看著為首坐著的男人,柳府何曾有過這等場麵,溫寧小心謹慎,一副小白兔的模樣,王央落落大方,置身事外的感覺,孟茴心裏發怵,可是臉上卻帶著一絲不屑,她還不信了,長公主的身份壓不了一個臣子府中的婢女。
問了罪魁禍首,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指證孟茴,氣氛壓抑地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