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奴才們一概不知。”
“是啊,大人,求大人明察。”
柳明修看了一眼孟茴,如此裏應外合的栽贓陷害顏鸞竟然沒發現,看來他是小看了這些婦人。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但是動用私刑將人打個半死,也不知?”
底下人一愣,旋即哭天喊地地磕頭:“大人饒命,我們全是聽了孟姨娘的命,大人饒命。”
柳明修懶得跟他們廢話,揮了揮手,殷碩又將這些人帶了下去,人一少,孟茴更是心裏沒底了,她梗著脖子看柳明修,一口咬定她隻是氣不過才動用家法。
至於東西是如何進的沈慈的妝奩,她隻字不提。
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兒,柳明修或許早就將她投進大牢刑罰伺候了,不過太師府他還不能得罪,他想了想,眼下隻要沈慈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
“孟姨娘,此事還沒結束,在查清之前你不得離開畫春齋半步。”
如果禁足能換來相安無事,那孟茴不會多說一句。
眾人散去後,柳明修幾乎是疾步衝向了臥房,等他到的時候拂冬正端著煎好的藥進來,她剛才在樓下就聽見了外頭的動靜,一邊煎藥一邊恨恨地想,若是昭昭有什麽三長兩短,她一定給孟茴紮小人。
一進門就瞧見柳明修繃著一張臉站在床邊,沈慈已經昏睡過去,一張小臉蒼白如紙,醫女不放心,寸步不離地守著,生怕她醒不過來。
“大人,眼下她起了高熱,若是一直不退會燒壞腦子,還煩請大人讓一下,我來給她喂藥。”
柳明修看了一眼醫女,接過拂冬手裏的藥道:“我來。”
拂冬有些不放心,畢竟柳明修哪裏做過這種伺候人的活,可阻止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看的出,她家公子是愛慘了沈慈,以至於什麽都要親力親為,她以前會酸,如今隻會真心替姐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