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醒了,一屋子的人都圍著她團團轉,柳明修沒什麽太多的表情,隻是隨意地坐在床沿上,拉了拉她的手:“你醒了。”
她無力地眨眨眼,此時就連呼吸一下都會覺得刺痛。
拂冬忽然有一種感覺,府裏估計快要辦喜事了,她衝青璃和醫女拋了個眼神,二人識趣地跟在她身後出了門。
柳明修見人一走,這才敢將她的手攥進自己的手心裏,反複地摩挲著,像把玩什麽珍品奇寶。
沈慈見他這副樣子,有點想笑,但又實在沒力氣。
柳明修對照顧人沒什麽經驗,但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興許餓了,就像他第一眼見到那隻小貓的時候,想的也是給她弄吃的。
“餓不餓?”
沈慈確實很餓,這幾日粒米未進,她再次眨眨眼,一個字都不想說。
“我去讓拂冬準備點清粥,等大好了我再帶你去近水樓吃好吃的。”
柳明修一人自說自話,沈慈始終就這麽盯著他,讓他覺得自己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他輕咳了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麽,問她簪子的事嗎?他是相信她的,沒什麽好問。
想到簪子的事,他忽然臉色就冷了下來,把顏鸞叫進來後讓他去查柳府四周的蛛絲馬跡,另外罰了顏鸞三個月的俸祿,原因就是他守護不力。
顏鸞哭喪著臉剛走,莫伯就在門外請示:“大人,有個姓唐的公子要見昭昭。”
沈慈聽見唐字就猜到一定是唐紀元來了,柳明修不待見唐紀元她知道,這會他更不想人打擾,剛要拒絕,沈慈輕輕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他低頭就對上她祈求的眼神,像小獸一般帶著盈盈水光,叫人不忍拒絕。
柳明修立即不情不願地改口:“讓他進來吧。”
唐紀元一個人咚咚咚地跑上樓,一見到臉色如白紙的沈慈後,一把將柳明修推開,氣憤道:“她在你府上,你就是這樣保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