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自然一個字都不會說,看了一眼天色,將人都打發走了後,這才迫不及待地去臥房。
沈慈躺了一天,總算等到柳明修來房裏,興高采烈地道:“我身上已經沒那麽疼了。”
柳明修寵愛地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這幾日天天躺著,也懶得梳頭,完全沒什麽形象,被他一揉更加亂了。
“那你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沈慈嘟嘟嘴,意有所指:“就算不疼了也不一定能睡個好覺。”
柳明修低低地笑出聲,摸了摸鼻子沒有否認,但沈慈竟意外發現他的耳根有些紅,於是更加變本加厲地想逗逗他。
“醫女說了我身上這些傷痕需要擦修複膏,不然會留下疤痕,拂冬這麽晚應該睡了,誰幫我擦啊?”
柳明修隻覺得喉嚨一緊,想說睡了叫起來就行,但是話到嘴邊他又有點舍不得說出來,這小妮子竟然學會取笑他了,他怎會退縮。
於是大大方方地拿起桌上的修複膏,大步走了過來,走的又急又快,顯然一副等不及的樣子。
沈慈見狀嚇地“啊”了一聲,拽過被子就連頭一起蒙了起來。
柳明修輕輕拽了拽被角,帶著一點央求的語調:“來嘛,我來給你上藥,不擦會留疤就不好看了。”
想了想覺得不夠勁道,又找補道,“從頭到腳,都給你擦一遍,保準比以前還要嫩。”
“不,不用了,我讓拂冬來就行。”
“拂冬都睡了,叫起來多不好。”
“那就不擦了,不擦了,一次不擦也沒事。”
她的聲音嗡嗡地從被褥裏傳出來,竟帶著另一番誘人的滋味,柳明修及時打住,他總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了,再這麽逗下去保不齊將自己也搭進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出來別悶壞了。”
沈慈聞言這才從被窩裏鑽出來,隻露了兩隻眼睛在外,警惕地打量著柳明修,見他已經恢複一貫的君子做派,站地遠遠地這才敢將整個腦袋露出來,她這副模樣無疑又勾起了他的無名火,想起在斷魂山的那夜,她不著寸縷風情萬種,而眼下卻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