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樂樂是這麽說的。可我沒看到，過後調了監控，也什麽都沒發現，挺正常的……就為這事，那孩子還跟我鬧別扭了，說我不相信他……”
常思寧神色無奈，突然壓低聲音：“我聽一個老師說，她家孩子小時候也時不時看到奇怪的影子，每次看到就會大病一場，說得神叨叨的，還讓我帶樂樂去廟裏拜拜。你說，這應該是無稽之談吧？我看樂樂從昨晚到今天都挺精神的，還會跟我長篇大論呢！”
“這個嘛，封建迷信當然不能搞，不過，不是有個說法叫‘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嗎？哈哈~有時候，有些家長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概率事件，求個心安罷了。樂樂自己沒覺得不對勁，你也不用太過分擔心……”
虞弦嘴上說得輕鬆，心裏卻沉甸甸的。
如果那日沒有在商場側門外偶遇那對像極了《替》裏渣男主和黑月光的男女，她可能也會不以為然，最多把這當成民間靈異小故事。
——畢竟坊間傳言都說，小孩子的眼睛確實幹淨得過分，可以看到某些大人看不到的東西。
但，若那女人是黑月光吳雅仙，就絕對不是靈異故事，而是刑偵故事了！
跟蹤之說，隻怕是真的！
隻可惜，當時那對男女下榻的酒店不屬於顧氏旗下，正好是最近跟宋家撕逼撕得轟轟烈烈的恒昌，跟顧氏關係不大好，想弄到對方的信息可謂是難上加難，虞弦也懶得動用太多資源去查這種事，故而一直還沒法百分百確認對方身份。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
據酒店員工閑聊時透露出來的消息，那日總統套房入住的客人並非國人，而是東南亞某小國的華僑，據說還有意跟他們東家合作什麽項目。
虞弦已經有了99%的把握。
畢竟書中設定就是，蕭家早在半個世紀前就移民海外，如今已經成了東南亞某小國的頭號富豪，權勢滔天。吳雅仙出身也不一般，吳家大約能算該國老二或老三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