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浩軒沒待多久,就被虞弦趕跑。
她聽不到那些竊竊私語的議論,不過,光看白繁對麵的女人臉色變化,以及時不時瞟過來的詭異眼神,倒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她甚至有七八成把握,對方的話題裏還少不了樸浩軒,這位無辜躺槍的精神小夥。
這一點很快被驗證了。
不多時,陸續有幾人端著香檳杯過來跟她打招呼攀談。這裏麵,衝著顧嶼深麵子認出她來的估計隻有一小半,大半則是現場聽過八卦才來的。
否則,她們也不會遮遮掩掩提起樸家有關的人和事,或者是用浮誇的肢體語言和眼神表達對她魅力無窮的羨慕了。
不得不說,這種社交場合還挺煩人的,不過,今天的虞弦心情足夠明媚,半點都不打算跟她們計較。
“媽媽,你怎麽笑得這麽開心呀?”
童稚的嗓音突然在耳畔響起,是小臉紅撲撲的崽子回來了,身後還跟著苗曉冬。
虞弦抬手抽了張紙巾,邊給他擦汗邊說:“因為出來玩,開心呀。”
崽子曆來都很好糊弄,輕易信了這敷衍說辭,又邁著小短腿蹬蹬蹬自己跑去食物區要飲料。
苗曉冬趁機湊到她耳邊說:“剛剛我聽到有人在議論你和樸少……”
虞弦並不驚訝,遠遠看著自力更生的崽子,示意她坐下。
“我知道,不用管,讓她們說吧。”
苗曉冬愣了下,有些不解,發現虞弦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笑意,才隱約明白過來。
顧弈回來時手裏是空的,端著飲料杯的人變成了顧嶼深,另一隻手還端著隻小碟子,裏麵是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迷你小蛋糕。
“儀式還有十來分鍾就要開始,要出去透透氣麽?”男人放下手中杯盤,自然而然搭上虞弦椅背,微微俯身問道。
大抵是近朱者赤,新人圈子內賓客大多素質還不錯,交談會注意壓低聲音。但休息室陸續進來不少人,有大人也有孩子,不能說嘈雜不堪,確實也算不上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