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見白繁似乎沒有過來刷臉的架勢,虞弦徹底失去耐心。
“口還渴不渴?要不要再喝兩口?還要去洗手間嗎?不用的話我們就出去咯!”她問崽子。
崽子甜笑著搖頭,勾住她的手說:“媽媽你知道嗎,外麵有個地方可以把頭放進去拍照,超好玩的!我答應了樂樂要發照片給他看,媽媽,你幫我拍了發給寧寧阿姨~偷偷告訴你,冬冬阿姨拍照技術有點水,沒有你拍的好看……”
苗曉冬:……
虞弦沒有戳破他的小心思,嗯啊兩聲糊弄著。
就常樂的性子,怎麽可能非要他發什麽照片?絕對是顧弈自己主動湊上去,常樂沒有拒絕罷了。
走出休息室時,虞弦覺得很遺憾。
可惜白繁不在離開的必經之路上,不然,她倒是很樂意順路過去“禮貌”打個招呼,再多演幾次恩愛氣氣對方。
見苗曉冬佯裝充耳不聞地跟著顧弈,顧嶼深選擇走到虞弦另一側,而且走得很慢,儼然是在配合母子二人的速度。
雖然沒有牽手等親密舉動,臂膀卻始終虛攬在她身後,隔著一個巴掌的距離,下台階時還適時扶住她胳膊。
“小心點,別光說話不看路。”顧嶼深淡淡瞥一眼全程拉著虞弦嘰嘰咕咕的崽子。
虞弦眨眨眼,餘光瞥向身後某個方向,想了想,在最後一級台階時,順理成章地挽上男人的手,還拽著衣袖輕搖兩下。
“哎呀,我這不是走得好好的嘛,你別嚇他~”
顧弈縮了縮頭,小短手將虞弦勾得更緊了。
一家三口緩緩離開的背影和自然互動落入眾人眼中,引來無數浮想聯翩。
跟白繁同桌的昔日校友對視一眼,方才的酸話更是不知該如何說起,再說那不是自打臉麽?
最跟白繁相熟的女人拍拍她手背,將人拉到無人角落,才壓低聲音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