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江都千裏之外,一輛低調跑車從小城郊區的柏油大道上飛馳而過。
通往青檬山的路牌出現時,戴著超大墨鏡的冷豔女車主一腳油門,拐了過去,即便是蜿蜒山路也依舊開得風馳電掣,直至進入居住區才稍稍減速,最後在一棟獨立小別墅跟前停下。
天色晴好,山間幽靜,有風徐徐吹來,將盛夏的暑熱都帶走大半,令人心曠神怡。
林艾拉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下車,親力親為扛進屋,才給路上已經來電過好幾次的經紀人回電。
“恩,到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不用。後天的拍攝我會準時到,這兩天別吵我。我要在這裏好好放鬆,可能會關機。”
“行吧。姑奶奶,那你好好休息,記得別亂吃東西,尤其是黑名單上那些,還有,別忘了每天敷麵膜……”電話那頭的經紀人無奈地叮囑。
林艾拉嗯嗯敷衍著掛斷電話,在窗前伸個懶腰,重新拿起手機,準備拍攝幾張美景照片,就進屋躺平,開啟她為期兩天的短暫一人度假療傷之旅。
視線忽然凝住。
斜對麵,二十米開外的另一棟別墅裏,突然走出來個頗為眼熟的男人,神色陰鷙,卻難掩其英俊倜儻,似是要開車出去的樣子。
“咦,這不是那條傻魚的小叔子麽?他不是——”
林艾拉手速極快,將顧景天遠遠拍下,還很有反偵察意識地整個人縮在厚重的窗簾後,一拍完,連手機都縮了回來,完全沒讓對方察覺到。
劈裏啪啦一通敲過去。
“你這位前未婚夫不是被發配出國了嗎?這才幾天啊,怎麽又跑回來了?而且還跑來這種山旮旯地方,度假嗎?沒看出來,他還挺經濟適用?”
林艾拉工作挺忙,自上次跟鍾既明見那一麵後,剛好有幾個秀要走,回國後又是各種拍攝行程,也沒再單獨見過虞弦。不過,兩人時不時在網上聊幾句,算是五成熟的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