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秦美美鑽空子跑到顧弈麵前,將這孩子的真實身世禿嚕了出去,反應最大的不是顧老爺子等人,而是顧二嬸。
“你發什麽神經?說好的一切聽我指揮呢?”
秦美美在電話裏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麽鬼主意!你不就是想利用我當籌碼,好跟你那風流老公離婚時多分點家產嗎?這麽久了,你給的那點錢是打發叫花子呢?你說,我直接找法院起訴,跟他們打官司搶撫養權,好不好?”
顧二嬸一聽,本就憔悴的苦瓜臉就更扭曲了。
打官司這事,她之前是考慮過,讓秦美美拿這個當談判籌碼去討要好處的。可,老爺子那邊突然鬆口,加上顧景天又出了事,她這個當媽的,總不能看著兒子聲名狼藉,甚至被送進監獄,隻能接受了如今的離婚方案。
隻是沒曾想,秦美美這女人既貪錢又沒耐心,才拖了兩天,就按捺不住蹦躂起來了。
秦美美要是真把事情鬧大,影響到集團股價,還沒到手的資產和股權肯定得泡湯!
顧二嬸磨了磨牙,也隻得忍氣吞氣:“你別想著威脅我!顧家有多大能量,你怕是還沒搞清楚!你真敢豁出去鬧,指不定明天江都就沒你這號人了!識趣的,就拿著支票老老實實走人!兩百萬,怎麽也夠你吃喝不愁下半輩子了吧?”
“五百萬!”
“不可能!最多三百萬!”
“……”
顧二嬸和秦美美討價還價之時,顧弈剛從顧老爺子書房走出來,眼眶依舊泛著紅,眸底卻已不剩多少悲傷,若有所思看向等候在外的虞弦。
他張了張嘴,慢半拍喊了聲“媽媽”,就朝她走過來,卻不像之前那樣愛嬌,直接撲到虞弦懷裏賴著不肯起,隻短暫抱了她一下就分開。
“媽媽,我餓了,我想吃小蛋糕。”
“行啊。方奶奶今天剛好做了鬆餅,聞到味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