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色T恤,但,一個是常樂自己塗鴉的彩繪,另一個則是其他卡通圖案,不仔細看還真分不清。
常樂愣了下,慢慢回答:“剛剛我們玩遊戲,顧弈贏了我,說喜歡我畫的那件T恤,就跟我換了……”
顧弈雖然臉蛋長得肉,其實,小身板比小他一歲的常樂差不了多少,又是寬鬆款式的T恤,兩個人完全可以換著穿。
剛剛幾個小朋友玩遊戲,最後說到要出彩頭,其他人張口就是各種玩具、手辦。輪到顧弈,他就隻選了這個,大約是知道他們家家境一般,他平時除了那台電腦就沒別的“玩具”,不想讓他破費,才選了這麽個彩頭。
“珊珊當鬼,來找我們,故意喊我們名字來詐我們。喊到我的名字,我沒理她,顧弈卻往旁邊扔了顆小石子,引她走開……”
常思寧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顯然想到了某個不妙的可能性。
“……是不是那個秦美美又發瘋了?不是說二嬸已經拿錢打發她了嗎?”虞弦緊繃的聲音響起。
“行吧。那我在這邊等你,你快點過來。”
放下電話,虞弦才發現,常思寧母子二人正齊刷刷看過來。
“你剛剛說的秦美美,是顧弈那個生母嗎?就是前幾天突然到學校找他,說了很多奇怪的話那個女人?”常樂問。
虞弦已經習慣了常樂這孩子的敏捷思維,點點頭:“她有過前科,今天的事,我懷疑也跟她有關。”
常思寧沉默了下,還是咬咬牙,將兩個孩子玩遊戲換了上衣的事說出。
“我,我之前一直沒告訴你,也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其實,我前夫那邊情況有些複雜……剛剛,你不是忙著跟物業的人說事麽,剛好是我帶幾個孩子下去的。我在想,有沒有可能,綁走小弈的人是衝著樂樂去的?”
話音未落,手機突然“叮——”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