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的祝福詞說完,下一個環節就是交換戒指。
舞台下,年僅三歲的孩童拉了拉坐在他身側的男人的衣角,在男人疑惑低頭看向他的時候笑眯眯地問,“君叔叔,你是不是在羨慕伊萊叔叔?”
一個三歲的小團子用上了羨慕這個詞,君衡寒失笑,揉了揉孩童的頭發,低聲承認,“是,君叔叔有點兒羨慕。”
羨慕伊萊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更羨慕,以丈夫的身份站在小兮身邊的蘇子錚。
交換了戒指,再下一個環節就是新郎帶著新娘向所有賓客敬酒。交換完戒指,兩個人就已經是夫妻身份,司儀的事情也幾乎完成。
夏楚兮和蘇子錚走到君衡寒和小阿北身邊,君衡寒和阿北落座的這張圓桌都是克裏斯醫學院的大佬,也是夏楚兮最熟悉的那幾個人。
滿頭白色的校長就坐在安格斯和安娜的中間,正笑眯眯滿目慈愛地看向那半扶著新娘帶著新娘給小夥伴介紹的伊萊。
夏楚兮在君衡寒一側的空椅子上坐下,還未來得及對滿桌子的好吃的下手,就聽到了安格斯淡漠冷靜的聲音,“伊萊的小妻子的身體狀況更差了。”
他的聲音不小,帶著新出爐的小妻子溜達的伊萊可能沒聽到,但同一桌的九個人聽得一清二楚。
短時間的沉默過後,還是貝貝哈哈笑了幾聲,托腮將目光投向那個炫耀著自己小妻子的伊萊,“今天他們很開心,大家都很開心。”
夏楚兮沒接話,雖然貝貝說的在理,但是......“安格斯,你是一直都有給伊萊的小妻子治療嗎?”
清秀的男子抿了抿嘴唇,搖頭,“沒有,我隻是隔一段時間給伊萊的小妻子看看,昨天我給伊萊的小妻子看過,今天她能站那麽久,也是藥物的效果。”
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人是不可能突然好起來的,又不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