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聲。
男子立刻炸毛。
整桌除了不明所以的君衡寒,其他人爆笑出聲。高冷如安格斯,都一時沒忍住笑意。
克裏斯醫學院年輕一輩中排行榜第二,醫術僅次於天才安格斯的醫生,有一個很神奇的名字——貝拉。這種一聽就是女孩的名字,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怎麽聽怎麽奇怪。所以他在所有人麵前強調了不許叫他貝拉,要叫貝貝或者貝,不要叫完整的名字。
他出生的國家有習俗,名字是父母對孩子的期待,無論如何都不能修改。哪怕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名字,也隻能承認這個名字。
他們是覺得這個名字放在這個喜歡五顏六色的奇葩身上太奇怪,也都順著他的意思不叫。
“貝拉,外祖父外祖母說過,君衡寒可以是我幹爹來著。”再次喊了一遍這個名字,夏楚兮一本正經地回答了貝貝的疑問。
這句話也不是謊話,是真實的,在很多年前,她的外祖父外祖母說過。
那個時候她放假,君衡寒帶著她去Y國旅遊,順便去了一趟勞倫斯家族。外祖父外祖母也問她為什麽會選擇跟著君衡寒一起到勞倫斯家族,她記得她的回答是因為喜歡和君衡寒待在一起。
“那小寶貝是將君先生當做什麽人呢?是朋友,還是親人,還是其他的?”老人笑得慈眉善目,有一下沒一下地給那個黏在身邊的漂亮小姑娘順毛。
才讀高二的女孩並不懂,“外祖母,我可以將君衡寒當做什麽人?”
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寶貝要不要考慮一下認君先生為幹爹?”
“幹爹?”女孩有幾分疑惑。
“對啊,幹爹。隻是一個名分罷了,有了這個名分,小寶貝就可以經常和君先生待在一起,也不會被別人質問和君先生是什麽關係,這樣不是很好嗎?”老人繼續給親愛的外孫女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