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巴拉的夏家大小姐皺眉,厭惡和不喜直接表現在臉上,懶得掩飾,“林家有一個人之前在我爹地手下工作,我爹地和同事出去聚餐的時候,那個人給爹地下過藥。”
下藥?夏家家主下藥?
突然好奇,是什麽藥。總不至於是毒藥,他和夏江墨相處過,那樣的一個人,得罪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林家的......是女子嗎?”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夏楚兮點頭。
君衡寒沉默。行,他已經知道是什麽藥了。這也不奇怪,就算帶著一個孩子,夏江墨還是一個風光霽月,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對夏先生有企圖的也不止一個人。
“那小兮是怎麽知道的?”看到她不再喝水,他伸手將她手中的礦泉水瓶拿過來,蓋好蓋子放到車前座。
他問的隨意,也著實好奇,按照道理來說,在林家人下藥的那個時候,小兮不應該懂這些東西的才對。
“因為爹地被人拐到了一個單獨的休息間,我找到爹地的時候,爹地很難受,那個時候在爹地身邊的人,我讓管家去查,是林家的人。”夏楚兮冷著臉回答君衡寒的問題。
那個時候她確實懂的不多,跟著管家去外交部聚餐的私房菜館找爹地,到了他們約定的時間爹地還沒有出來,他們就去包廂找,叫了一圈叔叔阿姨都沒等到爹地回來,管家隱約覺得不對,叫人去查。
那間私房菜館身後代表的人不一般,所以生命危險是肯定不會有的,其他的,就說不準。
結果查到爹地和另外一個人在樓上的休息室,還是個女子。她當時沒能領悟周遭人曖昧的視線,直接帶著管家去查到的休息室找爹地。
開門的不是爹地,而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看上去風情萬種的女子。她直接推開那個陌生的女子走進休息室,看到的就是自家爹地倚靠在沙發上,臉色帶著奇異的紅,呼吸不穩定,單手撐著額頭,鬢角有汗水,看上去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