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的小攤子這時候都已經收攤了,近五年發展不可謂不快,許葉歡看著明明隻是睡了一覺卻變得陌生的路。
有點尷尬的站在原地:“拓拓,姐姐已經很久沒有來這個城市了,你帶下路吧?”
他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裏那種熟悉的情緒又出現了,她在說謊......
出乎她意料的,符拓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乖乖地領路在前麵。
即使明明分開不過幾個小時,但是現在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確確實實是個十歲的孩子。
許葉歡心裏還是有點陌生感,被他拉住的手心發燙。
“哎?那不是符拓嗎?”
“是誒,他親戚來接他了?不是說他媽媽已經死了嗎?”
死了......
係統心裏一驚,手指嘩啦啦點著鼠標。
豐芹,死於37歲車禍......
這個消息突然劈下來,許葉歡甚至忘了跟過來打招呼的兩個小朋友揮手。
明明,明明隻是前幾小時,還在眼前靦腆擦著雙手的女人,怎麽會?
感受到她的情緒不好,符拓懂事地停下來腳步,安靜等她消化這件事。
那個她托付的女人死了,她這次是不是要來帶回他了?
她低頭和眼前的小少年對視,語氣是真心實意的心疼:“阿姨出事之後,你還好嗎?”
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怎麽可能好呢?
本來就是孤兒院的孩子,又不是豐芹真正的骨肉。
饒是她的妹妹心地好,也終是不會有太多時間花在他身上罷。
符拓點點頭,半晌又搖搖頭,眼神霧蒙蒙地看著她,小手指輕輕地勾住她的。
他不好。
從那之後他越發意識到,自己,是沒有家的。
盡管他每天都回去那個地方睡覺,但是,是沒有人期待他的。
這些說不出口的話,表現出來的隻是他低垂著的頭。
他的身形還是那般瘦,校服在身上明明短了一截還是顯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