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饒是許葉歡再怎麽安慰自己都沒用。
因為符拓實在太反常了!
第二天賴著不肯去學校,她怕他是昨天的事情有陰影,也就隨他去了。
剛好趁著這個時間去附近公園玩了玩。
但是連著四五天,他還是不肯去學校,不管許葉歡怎麽說就是不肯去。
粘人的出乎意料,除了洗澡,幾乎什麽時候都要跟她待在一起。
她看著身邊黏糊糊又打算抱過來的小少年,有點無奈的皺眉:“拓拓,你已經長大了,怎麽還跟小時候那麽粘人?
聽姐姐的話好不好,明天一定要去學校了。”
他還是搖頭,似乎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轉身拿了一朵小花過來,輕輕別在她口袋。
她身上穿的還是豐芹妹妹的衣服,有些大了,不是很合身。
當年那個小姑娘也長大了。
現在符拓基本是她在一手撫養,店子開成連鎖店之後,她長期都在外麵跑業務,時不時回來也是給他生活費。
對於自己姐姐收養的這個孩子,她做的也已經仁至義盡了。
許葉歡心裏對於她已經是很感激了,起碼符拓在這樣的環境下,已經比孤兒院好太多了。
看她又在發呆,他心裏被忽視的情緒更加暴戾起來,手腕處很不小心地刮在桌角上。
瞬間就出了血。
許葉歡的視線看到了他手上的一抹-紅,緊張的抓過他的手腕:“剛剛碰到的嗎?拓拓你怎麽還是這麽不小心啊。”
嘴上在埋怨,實際上她還是不敢說太重的話,在屋子裏找到了棉布酒精,拉著他坐在沙發上。
這下傷得不輕,符拓眉頭緊皺著,時不時疼的縮一下,看到她心裏更心疼了。
抬起他的手腕放在唇邊呼氣。
“呼呼哈,呼呼就不疼了,拓拓已經是男子漢了,忍一忍好不好?”
她的神情著急,眼神裏麵隻有他一個人的倒影,隻是他一個人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