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許葉歡坐在他的單人**,心裏想著的還是剛才客廳的那一幕。
她是怎麽回答來的?
哦,她沒有回答,笑著說了句什麽就回避過去了。
那句我也不知道能待幾天,在看到他的眼神的時候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姐姐,我好了,你出來洗漱吧。”
“來了來了。”
符拓紙片人一樣清瘦的身影站在門口,發梢不斷往下滴水,襯的他眉眼更加生動幹淨。
她路過他的時候,沒忍住躲閃了下目光,畢竟這也是她攻略了幾個世界的人了。
現在突然要這麽相處還是有點不習慣,他小的時候還好,大了更加讓她不自在了。
“姐姐,你沒拿毛巾。”他的手臂擦過她的,溫熱還帶著水汽:“早點出來給我吹頭發好嗎?”
“好......”
這個回答似乎讓他很開心,他笑起來,有點靦腆的撓了下自己濕漉漉的腦袋。
少年感十足。
許葉歡直到開始淋浴的時候,腦子裏都還是他的眼神,溫吞又黏糊糊的,好不自在。
這可是她看到大的孩子啊,她都在想什麽?
這種想法毫無疑問拉慢了她洗澡的速度,等她出來的時候符拓本就短的頭發已經快要幹了。
“姐姐,你洗的好慢。”
“是嗎,哈哈,可能今天汗出的太多了吧。”
她接過他手裏的吹風機,手指順著他頭發的長勢理下去,時不時按壓在他頭皮上。
力道舒緩。
符拓似乎很是享受她這種照顧,長身長腿地縮了起來,半靠在她身上,眼神微眯。
像個曬太陽的小貓。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一下,符拓懵懂的睜眼看她:“姐姐在笑什麽?”
“笑你像個偷懶的貓兒,真是越來越嬌了。”
形容一個男孩子嬌氣不是什麽太好的詞,他卻像很是喜歡一樣,轉過身抱住她的腰,說話間呼吸噴灑在她腰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