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現在出去你要是又跑了怎麽辦？”
“你說什麽？”許葉歡轉頭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完全沒有料到他會說這樣的話。
她的表情好像逗笑了他，符拓突然有種撕裂一切的毀滅欲望，什麽都不想裝了，拉開她的手。
冷冷的眼神掃在她身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究竟是什麽？你看看我啊！
我的血是熱的，我是個人，憑什麽我要待在原地一直等你的施舍？等你想見我的時候就過來可憐我？”
“你別......”她的手腕被他拉的發痛，但是嘴上卻講不出一句話。
眼前的少年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了，這樣近的姿勢需要一直仰頭看他，許葉歡有點不習慣。
“你別不說話，你回答我啊，我不想再聽你的逃避了，從五歲到現在，我甚至連你叫什麽都不知道，姐姐。
姐姐你讓我怎麽信你......”
“我，對不起，對不起拓拓，但是我真的沒辦法......”
他直挺的肩膀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徒然垮了下來，她依舊還是這樣，即使是編個謊話騙他都不願。
“嗬，既然姐姐每次都不打招呼的走，那也別怪我不讓你走了，我好想你，姐姐。”
他的手臂順著這個高度落下來，穩穩地圈住她的肩胛，頭黏在她肩上，閉上眼呢喃一般出聲。
不正常，這樣的感情已經不正常了，許葉歡抬手推開他：“符拓，你是想關著我？”
“姐姐要是安心陪著我，怎麽會是關著呢？你不是自己也說了很想我嗎？”
他笑起來，那種靦腆的感覺卻絲毫看不見了，一雙眼睛請冷冷的看著她。
這明明不是他這個年紀會有的表情，在他的臉上卻一點也不違和，好像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許葉歡安撫一樣拍了下他的肩：“你什麽時候開始會說話的？”
這句話本該早點問出來的，她卻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