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歡警惕的給他把嘴稍微鬆開了一點,保持一個可以開口說話但是張不大嘴的姿態。
嚴肅審問:“軍營那次試煉是誰安排你動的手?”
“俠士,這......我哪敢對王爺動手啊,都是我技不如人......噗嗤”
變裝時間緊迫,許葉歡不想等下還要爬牆出去,手下一發狠,捏著他的指骨哢吱作響。
鄭於之疼的冷汗直流,束縛在布條下的眼神越發怨毒,聲音發顫的開口:
“俠士,俠士我說,的確是有人找我下了套,隻是這下套之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每次與我聯係的都是宮裏的一個公公。
不過小人真的一眼都沒看到過,求求俠士您高抬貴手啊。”
許葉歡沒有說話,對著他的腿骨一下一下敲擊,鄭於之被迫趴在了地上,兩條腿像是廢了一樣。
完全沒有辦法自己站起來。
“俠士,我說,我都說,每次過來傳消息的公公身形偏瘦,麵白無須,且小人在皇上麵前從未見過,應當是這後宮的人。
小人知道的隻有這麽多了啊,別的真的一無所知了啊俠士!”
許葉歡看他眼淚鼻涕往下滑的樣子,猜到情況應該就跟他說的差不多了。
畢竟陷害王爺這件事不是隻要是稍微有腦子一點的人,都不會自己親自出麵。
變身時間到了,許葉歡看著自己平白縮短的身高,有點為時空所這次的科技驚奇,多少有點天衣無縫了。
鄭於之還在不斷求饒,許葉歡不管他,往窗邊一跳,摸著路線出去了。
就算之後鄭於之會是她的這次任務的一大對手,她還是沒法輕賤人命,殺人放火的事她的膽子不足以做出來。
一路到了王爺府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許葉歡困得眼皮打架,隻想快點回自己房裏睡一覺。
進門眼睛都不抬的往**走去。
“你倒是瀟灑的很,這天朝上下怕是沒有地方是你到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