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本王倒是不知道本王長得這麽像你的相好?”
季鶴軒步步緊逼,手不自覺的撐在許葉歡兩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口位置就像是有口氣。
“額......王爺你是很好看沒錯,但是跟女子還是差別很大的哈,我就是一時做夢了哈哈哈。”
許葉歡脖子沒出息的縮了縮,斟酌著開口:“鄭於之那件事我好像有點眉目了。”
“哼,本王念在你昨晚出力的份上,暫時不提你的冒犯了,過來給本王倒茶!”
“好嘞!”
許葉歡殷勤的把桌上的小杯滿上,語氣認真的把昨晚聽到的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想說了下。
“本王與後宮向來無牽扯,但若是某些被本王教訓過的世家子弟,倒是有可能請動宮內的人,此事等清茶過來再議。”
“嗯嗯,那王爺咱們現在?”
“今日哪兒也不去,就在府裏練劍吧,如何?”
許葉歡提起的嘴角一下垮了下去,可憐兮兮的看向他饒有興致的眼神。
“看來你也期待的很,那便現在就去吧,什麽時候你能過本王連招了,什麽時候再回來用膳。”
季鶴軒不等她開口求饒,抬手就拉住了她的衣領,像提小雞仔似的把許葉歡提出去了。
許童過來房裏的時候,隻看到空空的房間裏還未涼透的茶。
昨晚主子回去了一趟,他怕是有什麽事找他,最近主子用暗信的時候越來越少,連帶著業務也不接了。
他心裏總是覺得有些怪異。
許葉歡被季鶴軒拉著換了一身衣裳,麵對麵站在林子中,劍尖擦身而過的時候每次都帶動她鬢邊的發。
她似乎對於接招很是認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清亮的眼神裏好像隻能裝進他一個。
季鶴軒連著的招被她的眼神看怔了一下,許葉歡抓緊機會一個翻身打在了他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