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芊沒有在這邊用膳,待了半個時辰不到就走了。
桌上的糕點最後除了那碟蝴蝶酥之外,居然沒有人再動過,季鶴軒豎著眉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瑟瑟發抖的婢女。
聲音聽不出喜怒:“何時來的?本王怎麽不知這王府竟然還有你這般知冷知熱的?”
“王爺......奴婢,奴婢是三天前被買進來的,今天也是人手不夠,奴婢才上來伺候。
奴婢真的不敢了,求王爺輕罰,奴婢......”
婢女確實生的有幾分顏色,此時抬頭梨花帶雨的看著季鶴軒,細弱的脖頸隨著她的動作一覽無餘。
季鶴軒伸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滑,不出所料的看到了女人一臉嬌羞的表情,心裏嗤笑。
“下去吧,本王身邊的人可不是誰都能肖想的,明白了?”
“謝......謝王爺。”
跪著的少女巍巍顫顫站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劃過翹鼻,好不惹人憐惜。
隻是往前走了沒兩步身子就軟軟的倒了下去,季鶴軒麵無表情的路過她身下的一灘血水。
屍體衣擺的手旁,一片碎瓷片輕輕落在地上,正是他打碎的茶杯片。
看來,背後想動手的人有點按捺不住了,這種伎倆都使得出來。
正在大口吃肉的許葉歡被腦子裏的警報嚇到,一口咬住了自己舌頭,剛想衝出去就聽到係統解除警報的聲音。
一來一回不過三十秒。
“為什麽目標人物發現危險不能提前說?要是剛剛警報沒解除,就算我趕過去也是幫忙收屍吧?”
【原則上是可以提前告知的,隻是你沒積分升級,我在你這邊的視野有限,檢測不到更遠。】
係統公事公辦的時候倒是真的像個機器。
“算了,我先去看看季鶴軒吧,這個版麵的目標人物就像離不開奶的娃娃。”
許葉歡往外走的步子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想到自己又要貼冷屁股就一個勁的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