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自己人,許葉歡狠狠鬆了一口氣,一直緊攥著袖口的手也鬆了。
袖口處正是她上次還沒用完的寶藥,畢竟是來宮裏,她不準備多一點屬實是不行。
季鶴軒鼻子正湊在卷宗上的時候,看到寢殿原本放燭台的地方動了動。
下一刻,許葉歡身形狼狽的從後麵爬了出來。
她原本束好的長發已經被不知道什麽地方勾掉了,臉上蹭了幾塊黑,喘著氣看著他。
“本王在街上看到的乞兒都沒你這般髒亂!”
許葉歡看他精神狀態還算好,喘著氣把手上捏皺了的樹葉遞了過來。
那秘道不知道是誰修的,到了後麵簡直隻能趴在地上往前挪,難度不亞於她去跑個馬拉鬆。
“季清茶帶你過來的?”
“嗯嗯。”
許葉歡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自己嘴裏灌,內殿裏麵沒有其他人,畢竟季鶴軒的身份擺在這。
就算季德那些皇上心腹對他有懷疑,也不敢擺在明麵上。
“你先跟著他出宮吧,別在本王麵前添亂,本王行的正坐得端,無人敢拿此事作妖!”
“那不行,放王爺一個人我不放心,算了我也不出去了,好歹留在王爺你身邊還能有點用處。”
“不可,你在隻會給本王添亂!”
許葉歡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有什麽本事他不是很清楚嗎,能添什麽亂?
“我保證在這宮裏不亂講話,此番我就是為了王爺而來的,王爺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用回去了。”
季鶴軒張口還想再說什麽,冷不防被尖細的聲音打斷。
“王爺,送膳的人到了。”
“送進來。”
許葉歡一緊張,貓著腰就往床底下鑽了進去,剛一進去就聽見外麵不停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許是掛念著床底的許葉歡,季鶴軒這頓飯吃的極快,夾了幾筷子就說自己吃不下了,轉身又坐在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