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鶴軒看到她進門,想了想還是提了一下白日皇兄跟自己說過的話。
“等下你出去玄德樓懸賞一下夜訪丞相府的事。”
“丞相府戒備不亞於皇宮,江湖上能有人接任務嗎?”
季鶴軒劍眉一挑,笑容難得有點邪氣,半笑不笑的開口:“連本王的王府都敢探的人,區區一個丞相又如何呢?”
“是嘛,還有這麽厲害的人呀哈哈。”
許葉歡尬笑了幾聲,心裏偷偷為自己的馬甲抹了一把汗,這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偷過王府,估計皮子都得被他啃掉兩口。
皇宮內,季德在門口傳了幾聲沒人答應,推開門的時候看到房間早就空****了,老臉一緊。
他是沒有本事通緝堂堂王爺的,隻是期望這件事真的不是他動的手,否則他這顆老腦袋真的保不住了啊。
“來人,給咱家好好照看著皇上,咱家去請皇後娘娘過來。”
“嗻。”
玄德樓許葉歡來過一次,算不上陌生,此時正靠在窗邊漫不經心的倒著手上的茶水。
要是她在這個節骨眼上,晚上還去丞相府未免有點太囂張了,明日肯定也不好解釋情報。
隻能讓許童去了,這個工具人為她的任務不僅僅是添磚加瓦了,那簡直是打地基啊!
“喲,對不住對不住,在下沒瞧見姑娘,您沒事吧?”
“給本小姐少裝模作樣!我今日就是來找你的,哼,你爹爹在堂上血口噴人,你前幾日又當街傷人!
本小姐今天就來抓你去官府,讓你知道這皇土之下是有王法的!”
許葉歡看熱鬧的耳朵一尖,怎麽覺著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她伸頭往下仔細看了看,隻看到一個黃衣女子拽著一個男人的錦袍不放,正氣凜然的樣子。
“姑娘可不興說這等沒證據的話,在下向來做事安分,從不逾距一步,到是姑娘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