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屬下告退。”
關上門站在門外的時候,季清茶手還在發抖,臉色紅的發燙,他是怎麽也想不到王爺竟然和許侍衛......
怪不得許侍衛總是寸步不離在王爺身邊,竟是這樣的嗎?
“你在幹什麽!給本王趕緊起來!”
明白季清茶臉色是為了什麽之後,季鶴軒心裏羞恥的冒泡,真想一腳把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踢開!
“王爺好疼啊嗚嗚嗚,你把扣子解開一點啊,我感覺頭都要被扯斷了。”
許葉歡這個姿勢隻能半趴在他大腿上,手指在自己頭上越繞越亂,古代的飾品本就複雜。
根本不是她這種動手能力為零的人可以體會的。
“本王身邊怎會有你這種蠢笨之人!”
話是這樣說,季鶴軒還是伸手認真的給她把頭發扯了下來,看著她起身之後的臉色,又覺得有點好笑。
抬手給了她一個腦蹦。
“王爺,屬下之前明明是很聰明的,定是這些時日被您給腦袋打壞了。”
“嗬,我看你被本王打了一下之後倒是會狡辯的很了。”
許葉歡長發要散不散的搭在腦後,原本有點英氣的長相瞬間柔和了不少,眼眶紅紅的揉著腦袋。
像個收了委屈的小動物。
“罷了,去後頭梳洗一番,免得給本王丟人。”
季清茶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紅著一張臉支支吾吾的敲門:
“王爺......臣有要是稟告。”
“進來。”
說是要事,其實不過是他安排的一手出了結果罷了,劉府滿門充奴,丞相因為這層關係被罰了不少俸祿。
雖沒有徹底砍倒這顆大樹,但是傷根還是不可避免的。
“丞相此人詭計多端,臣擔心......”
“嗬,他的詭計早已不是一天兩天,本王身邊之人不乏有本事的,你安心留在宮中,此話不必再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