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歡後背發汗,看到他的動作心裏直發虛,萬一他親一下抑製不住想要更多伸手過來怎麽辦?
她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啊喂!
唇沒有如願以償的落到想要的位置,許葉歡偏頭躲過了他,語氣顫抖:
“王爺您......此等不妥。”
“滾!”
隱秘的心思還未出口便被對方拒絕,季鶴軒臉色一僵,心裏的氣帶著說不明的委屈,再也控製不住。
一手掃下了桌上的東西,幾片碎瓷片紮進他緊握的手心,溫熱的血滴在許葉歡麵前,像是昭示著主人不平靜的心情。
“王爺您流血了,屬下......”
“本王說了,滾!”
看她還不起來,季鶴軒一手提著她的衣襟,用力一甩,許葉歡沒有防備,背部一下撞在門上,疼的她心裏冒火。
什麽玩意啊這,走就走。
季鶴軒長身而立,地上一片狼藉,他孤傲的像戰敗了的狼王。
“你們時空所就沒有正常的目標吧,上一個反轉像個神經病,這個一開始就是個神經病!”
【明明是你能力不夠好吧,反正他也是個帥哥,要不幹脆從了他?】
“別,我可不敢像上個世界搞得那樣被動。”
路上的石子被許葉歡一腳一個,雖然嘴上說著滾了,實際也不過是在酒樓底下發泄發泄罷了。
前功盡棄不是她的做派。
季鶴軒整晚沒從裏麵出來,許葉歡等到半夜實在受不了了,翻了身先回去了。
深夜本來就是人類睡眠最深的時候,許葉歡抱著被子睡得正香,絲毫不知道自己床邊站著的黑影眼神有多瘋狂。
“本王怎會對你有如此心思?任何讓本王猶豫的東西,都該死!”
季鶴軒此時狀態要是許葉歡還醒著,肯定得誇一句好一個變態。
手剛要伸進她的脖子,季鶴軒眼神一凜,看到枕頭邊的小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