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歡心裏聽得發涼,一直以來背後最大的敵人竟然是自己身邊親近之人,她不敢想象要是季鶴軒聽到這話會怎麽想。
她原以為他一人之下,殊不知他從來都隻有一人。
“統哥,我一直以為自己這個任務是保鏢,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
【怪不得劇情裏季鶴軒最後都不知道真相,原來還有這一步。】
“還記得我剛來那天晚上到王府是原身接的誰的單子嗎?”
丞相,她能接他的單子一次,就能接第二次。
下定決心之後許葉歡半點沒有感到輕鬆,隻要想到季清茶的語氣她就全身發寒,從小相處到大的人都是自己的對立麵。
這世上千萬人,竟真的無一人真心待他。
隔間談話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許葉歡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溜回了自己的老本營。
院子裏跟她第一次到這沒什麽區別,許童的暗信壓在石頭下,估計又是自己去出任務了。
許葉歡洗了一把臉,強製自己平複心情,皺著眉頭睡了。
夢裏季鶴軒的眼神從冷然變得絕望,紅著血絲看向她的時候,許葉歡隻覺得自己心被揪的生疼。
她伸出手,卻怎麽也無法夠到他,哪怕隻是想撫平他褶皺的衣襟,都做不到。
醒來之後許葉歡心口那股酸意還沒下去,夢裏的感覺真實的有點可怕。
“咚咚咚。”
“進來。”
許童一身黑衣,頭發稍還在滴水,顯然是剛出任務回來,站在她麵前抬手指了指她。
“在王府遇了點事,回來躲幾天,玄德樓那邊可有新的單?”
看他剛想比劃,許葉歡翻身下床遞過去紙筆,示意他寫寫,猜來猜去真是太費腦子了。
能請動她的本就不多,許葉歡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看來李東背地裏小動作不少啊。
“這個單子我接了。”
比起偷偷摸摸的任務,這個任務居然有那麽點光明正大的味道,許葉歡換了一身胭脂色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