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歡看著他這副求饒的嘴臉,心裏詭異的有點開心。
“你能給我什麽好處?錢我不缺,江湖之中權也無用,你也看到了,我不過是一介女子......”
李東心下了然:“你要的我都答應,我可以回去休了夫人,從此以後丞相府就是你的後盾,我必不會負你。”
許葉歡差點真的笑出聲,緊緊抿著唇才沒破自己的人設,手指輕輕捏在他指骨上。
“你知道為何你到現在還是弄不倒季鶴軒麽?就是因為,你從不認清局勢。”
“啊!”
許葉歡生生掰折了他的指頭,心裏隻要想起劉丘床板下的一幕,就無法冷靜,一丘之貉罷了。
許童回來的時候臉色發黑,臉上的五指印不難猜出主人是遭受了什麽。
“李芊傷得你?”
看他點頭,許葉歡有點無奈,看來自己的身份季鶴軒並沒有外傳,也是,他堂堂王爺竟然連自己身邊人都查不出底細。
他確實也丟不起那個臉。
“今日辛苦你了,這個是他身上的信物,你找個時間放到丞相府,這兒看來不夠安全了,今晚就轉移去下麵吧。”
說是下麵,其實就是一個寬一點的密道,被之前許童兩人聯手改造了一下,入口在水裏,尋常人很難找到。
兩人扛著李東走的有些而費勁,許葉歡低著頭,盡量不讓自己衣裳上蹭到洞壁。
這些硫磺味最是刺鼻,帶出去一時半會見人肯定得讓人懷疑。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就隻要等魚兒自己上鉤了。
果不其然,不出兩天大街小巷就傳遍了丞相之子失蹤的消息,懸賞高的嚇人。
許葉歡一身輕紗蒙麵坐在聞香閣內,手中的茶噴著熱氣,噴濕了她的睫毛。
“小人真的不知道更多了,女俠您......”
“你可曾見過發狂的馬兒,說是那馬兒隻要一發狂,蹄下之人必得受百般踩踏,方可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