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發生的什麽許葉歡也記不清了,隻覺得夜裏的季鶴軒蠱人的像妖精,她差點死在他身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的,**也沒有什麽可疑之物,係統看不過去,隻能好心開口。
【沒有做,你腦子一天天想什麽啊,我們是正經的任務組!】
“奧奧,我這不是擔心嘛哈哈,沒有就好。”
許葉歡心情頗好的下床逛了一圈,沒看到季鶴軒的人,隻能跑去外麵坐了一會。
“姑娘,這是王爺吩咐給您的,讓您起來就趕緊喝了。”
紅花日子變好了之後,氣色也好了不少,小小的手裏端著一碗看起來黑乎乎的東西。
許葉歡抬手一灌,打了個飽嗝咽下去了。
昨日才慶功,敵軍大概率不會這麽快來犯,許葉歡觀察了一下形勢,覺得沒什麽好緊張的,回去打算睡個回籠覺。
隻是腦子還沒挨到床就被門口著急的腳步聲吵醒了。
“快快快,把王爺先放在**。”
“這是?快去叫軍醫過來!”
許葉歡敏感的捕捉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披上衣服往門口擠了過去。
昨日還在**吃醋委屈的人此時渾身是血的躺在這,她昨晚吻過的鎖骨此時被豁開一個大口子。
血水流了一地好像隨時要失血而死。
許葉歡這一瞬間甚至不是想著任務失敗,而是閃過無數他生龍活虎的畫麵,意氣風發的,包括他挑眉時的得意和歡喜。
心口像被紮了幾下,許葉歡捂著心口的地方,忍住眼淚開口:
“為什麽我沒有接到警報?”
【這個傷不會致命,所以這邊是不會提前給你漏劇情的。】
“不會致命?”許葉歡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不會致命就不會疼不會流血嗎?不是說了要讓我保護目標嗎,現在算是什麽事!”
可能是檢測到她的情緒太激動,係統無奈的歎了一口【這不是任務者可以幹預的,你還是,想開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