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葉歡這股黏糊勁,季鶴軒表麵說著嫌棄,實際受用的很,他從未見過一個人可以這般一顆心都在他身上。
他被她寵得越發需求無度。
“本王說了不想吃這些沒滋味的,你們聾了嗎!”
“王......王爺,這個是許姑娘說要王爺三餐必須......”
季鶴軒冷哼一聲:“本王的事何事輪到她做主了?莫不是真想著做王府的女主人不成?”
站在門口的許葉歡被他的語氣冷不防刺激了一下,兩人隔著對視了一眼,季鶴軒張口想解釋什麽。
但是想說的話都被自己咽了下去,他說的又沒錯,她管的越發寬了,對於自己這種對她隱秘的依賴。
他無法適從。
“王爺說的也是,那便按照王爺的喜好來罷,紅花,記下王爺愛吃的,吩咐下去做。”
許葉歡腳步一移,轉身走了出去,她真是腦袋不清白了,這個任務本就沒有感情線,偏她自以為自己能拯救他似的。
她上趕著跟保姆似的,人家還不領情呢,真沒意思。
許葉歡這一走到了晚膳還沒過來,桌上擺著的是他白天想吃的辛辣物,紅彤彤的色香俱全。
季鶴軒卻突然沒了胃口,侍奉在左右的人,手捧著他愛吃的幾樣菜,卻沒人上來故意占他的便宜。
臉頰的位置空空的,季鶴軒突然想到今天一整天了,許葉歡都還沒親過他。
是她......膩了嗎。
“都給本王滾下去!”
“王爺,這......”
“要本王再重複一遍嗎?”
紅花哆嗦著端了東西下去,姑娘本就說了養傷期間一日三餐必不能忘,王爺真是太不愛惜自己身體了。
許葉歡掛在外麵的樹杈上翻來覆去,腦子裏不時想起季鶴軒的話,搞得她多稀罕那個位置似的。
明明是他晚上吃醋到睡不著好不好,萬惡的封建主義!這也太不把女人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