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知怎麽在宮府暫住了下來,許葉歡緊緊靠在白旋身邊,這個世界的事太過詭異,她現在根本不敢自己待著。
阿語乖乖的坐在一邊,捧著白旋給的零食吃的開心,時不時回頭看看自己的主人,一副很好打發的樣子。
“你是說宮元宣身上有寧琰的味道?”
“是的主人,而且還有很重的血腥味,那個男人殺人無數,主人要不要我過去收了他?”
他的語氣天真的就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麽一樣單純,白旋歎了一口氣,眼神有點複雜的跟許葉歡對上:
“許姑娘,宮家確實有點不幹淨,但是我們一時半會隻怕是無法.......”
“我知道的白姐姐,隻是要辛苦一下阿語了,隻要能找到寧琰我就自己進去,你們能幫我這麽多已經很感謝了。
白姐姐你不必太有壓力,隻是寧琰的生命對我來說很重要,他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為一個獸人存在?
這句話不僅白旋聽得怔楞,就連一邊剛開智的阿語也像是半懂不懂似的,轉頭呆呆的看著她。
許葉歡被他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難得臉紅了一下開口:“總之白姐姐,我是不會連累你們的。”
“許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砰砰砰!”
她的話來不及說完,門口大力的拍門聲預示著主人內心的暴躁,許葉歡抬腳過去開門。
剛一打開就看見宮元瑋的臭拽臉。
他似乎對自己過來這一趟表現的很不耐煩:“白旋,我兄長叫你過去一趟,跟我走。”
“我也去!”
可能是她的語氣太過激動,宮元瑋像是終於回頭看了許葉歡一眼,眼帶不屑的哼了一聲:
“宮家家主不是你一個不知道來路的小丫頭,想見就能見的,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
嗯??許葉歡就差直接在自己腦袋上掛了幾個問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