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聲音夾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是誰在耳邊，許葉歡隻覺得整個頭腦重的發疼，再怎麽努力都沒法睜開眼。
鼻口處的味道一陣比一陣刺激，不行了，她呼吸不上來了，盡管她大口大口喘著想吸進來更多的空氣。
周圍的空氣還是像被抽走了似的越來越少，耳邊的聲音慢慢變淡，許葉歡覺得自己這下時真的要栽了。
“噗通！”
下沉的高台像是突然被誰一把撈起，許葉歡猛地咳了起來，肺裏麵被突如其來闖進的空氣刺的發疼。
她的大腦還是模糊的，隻能勉強看清一點點眼前的影子。
“你醒醒......”
寧琰的身子趴在她身邊，嗓子幾乎已經發不出話了，遠處阿語倒在高台的邊上，他的手邊還落著高台的控製器。
這個距離？
許葉歡伸手想扶起身邊的寧琰，隻摸到一手的濕滑。
“寧琰......”她哽咽的聲音在發顫，寧琰頭往她懷裏蹭了蹭，很想開口告訴她沒事。
但是整個身體提不上一點力氣，他的手因為用力掙脫過猛耷拉在身邊，一隻腳為了借力讓阿語出去。
生生被鐵鏈拉斷了兩個趾頭，血糊糊的倒在一邊。
還好，還好他的努力還算來得及，她沒有事。
許葉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胸口哽咽得發悶，她很想大哭一場，但是力氣卻像被這裏的空氣抽幹了。
隻能雙手環著他的頭，眼淚不停砸在他身上。
整個空間密封到讓人害怕，這個地方死寂得沒有一點聲音，就連她的抽泣都像被隔開一樣，聽不真切。
“寧琰，我來救你了，你不要死嗚嗚嗚，寧琰你痛不痛......”
除了無力她感受不到別的情緒，阿語在旁邊也變得沒有力氣起來，這個地方就像是在消磨他們的意誌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許葉歡已經無法抬手去試探懷中人的呼吸了，才終於聽見對麵吱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