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嗷!”
一個梳著油頭的男人,被三四個黑衣男人圍在中間,一陣拳打腳踢。
“嗷!三叔,我錯了!嘔——”陸行遠雙手抱頭,止不住地幹嘔。
黑衣人打的角度十分刁鑽,淨往衣服覆蓋的地方打,又疼又不容易被看到。
翟藺城使了個眼神,眾人才停手。
“說。”哪裏錯了。
就是這麽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竟然對他的小狐狸有非分之想。
“我……我錯了三叔,”陸行遠抱頭喘息著,腦子裏麵在飛快運轉,“因為……因為我對蘇娉婷三心二意。”
他確實沒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三叔了,想來想去,也隻想到最近的這一件。
但沒記得的三叔這麽關心自己的私生活啊?
很快,三叔就給出了答案,“繼續。”
“啊!啊——我錯了!”不理會陸行遠的求饒,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拳腳往他身上招呼。
陸行遠掙紮幅度都小了,翟藺城第二次開口:“說。”
“我,我……不應該欺負過路的乞丐,不應該罵導購小姐,不應該踢路邊的流浪貓,不應該偷家裏的錢去賭,不應該跑去公司看員工跳舞!”
陸行遠絞盡腦汁,就差說昨天褲子裏麵忘穿褲衩了。
陸行遠就是個招貓鬥狗的紈絝,每天幹的混賬事太多了,既然不知道哪件事得罪了三叔,幹脆把能想到的這兩天都罪行都捋出來。
看陸行遠已經沒有爬起來的力氣了,小腿更是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翟藺城勉強滿意。
“記好了,下次再接近蘇曼,不會這麽簡單。”說完抽出一把短刀,在手裏轉了個一圈,哐地一下紮進木質桌麵裏。
半刀入木。
陸行遠趴在地上渾身的腳印塵土,臉上糊著眼淚鼻涕,像個半死不活的野狗。
聞聲抖了抖,“不敢了……三叔,絕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