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曼就後悔了。
“啊啊——”什麽東西在往她臉上飄!
蘇曼閉上眼睛,牽著翟藺城的袖角,還是怕得不行。
翟藺城無聲笑了下,步履穩定地走在前麵,幫蘇曼撫開了白色的帷幔。
明明進來的最積極,來了之後卻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沒事,都是假的。”翟藺城生疏的安慰小狐狸。
“後麵……後麵好像有人!”
蘇曼膽子本來就不算大,此刻更是後悔極了!
她現在恨不得抱住三叔的胳膊,卻苦苦端著自己金主的姿態,就是一整個後悔來鬼屋了!
袖角始終連著微微向後墜的力道,翟藺城略一低頭就看見小狐狸雙眼緊閉,朱唇抿緊,竟無意識釋放出了一種生人莫近的氣場。
翟藺城很萌她這種表裏不一的表現,好像他成了那個唯一了解她的人。
“快到出口了,不睜開眼睛看看嗎?”翟藺城轉過身,循循善誘。
這麽快嗎?
蘇曼試探睜開眼睛,前麵是一片懸掛的人體假肢,無風自動輕輕晃**著,空靈的音樂和偶爾的尖叫聲,直接把氣氛烘托到了頂點!
“啊!”
太特麽嚇人了!
這個時候蘇曼再也沒有什麽形象可言,伸手攬住了麵前唯一的活物。
之後感受到了懷裏胸腔微微的震顫,三叔竟然在笑!
蘇曼立刻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翟藺城,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這小白臉竟然敢耍她!
殊不知她現在驚嚇未褪,眼眸濕潤的樣子,是多麽沒有威懾力。
“沒騙你,真的快到了。”
翟藺城奸計得逞,不再逗她,領著人越過在他看來粗製濫造的人體假肢,就直接出了鬼屋。
蘇曼緩了好一會,才從驚嚇中恢複過來。
之後越想越氣。
這個被她圈養的金絲雀越來越大膽了。
翟藺城隻得蹲在蘇曼麵前,看她生悶氣,竟不知道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