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關上車門才接起電話。
秦龍焦急道,“三叔,您快回來吧,計劃已經不能再拖了。”
每天和刀槍子彈打招呼,也就三叔敢說走就走。
什麽女人值得三叔做到這步,到底是給三叔灌了迷魂湯?
“三叔,溫柔鄉英雄塚,您可別想不開啊!”
翟藺城聲音一冷,“你在指揮我?”
“不敢不敢!”秦龍連忙認錯。
“今晚出發,去邊城。”
網已經撒好了,翼城已經沒有待的必要,是時候去邊城,收個網。
抬頭一看,山水間莊園的燈剛好熄了,跟故意鬥氣一樣。
翟藺城輕笑了一下。
等這次把邊城涉黑城市收拾幹淨,國家最頭疼的黑勢力也就被鏟除了,他便不當線人了。
然後帶著翟家在道上金盆洗手,他也可以專心做她的“小白臉”。
汽車打火,兩條車燈向黑夜滑去。
*
蘇曼坐在自己的大**,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一巴掌拍死響了半天的鬧鍾。
昨晚睡的一點都不好,三叔在她夢裏遛了一晚上,最後的畫麵是三叔一臉冷酷的對她說,“有事直接問我就好”。
這個男人對她好的時候是要命得好,丟下她的時候卻也是一句話不會說,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三叔了。
哪個男人能讓她這麽上心,欲擒故縱反反複複這麽多回還活得好好的?
自己不會是假戲真做了吧!
蘇曼眉頭越皺越緊。
有事直接問他嗎?
好!既然三叔不願意說,那她就主動出擊,一次把話說清楚,這啞謎她打夠了!
頹喪之氣褪盡,蘇曼又是一隻活力滿滿的小狐狸!
化了個美美的妝容,簡單吃了個早飯,開著自己白色的甲殼蟲,去陸氏公司找三叔去了。
“你說三叔不在?”蘇曼難以置信。
“確實不在,三叔昨天出差走了。”秘書小心翼翼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