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高級酒店的豪華大**。
身上的衣服倒酒氣熏天,皺巴巴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床頭上打了商標,蘇曼眯眼看了一眼,原來是盛了了家的產業,看來昨晚是了了把她弄過來了。
那了了人呢?
轉頭發現床頭還有一袋衝泡的醒酒茶,貼了個粉紅的便箋:
【醒了自己泡茶哦!已被司機督促回家,安全勿念~】
“誰念了……”蘇曼無奈一笑,放下心,摁著額角起床,去了衛生間,宿醉有些頭疼,往鏡子一看,蘇曼瞬間瞳孔地震。
“我去!”
這爆了一臉痘的人是誰!
忘記給她卸妝,這麽粗枝大葉,是盛了了的作風沒跑了。
蘇曼一邊卸妝一邊做了清潔,腦子不可抑製的想起,同樣是照顧醉酒,三叔卻細的一批。
昨晚喝醉後的記憶一絲不落地出現在腦海裏,她竟然醉成了軟腳蝦,還讓三叔來找她。
也太丟人了吧!
上次還能好好照顧她,這次卻連電話都沒打通,前後對你太明顯,巨大的心理落差難以自抑地出現,讓她心裏酸溜溜的。
她也知道沒必要對比,可心情就是不受控製地低落下去。
“蘇曼啊蘇曼,你不會真上頭了吧!”蘇曼吐掉牙膏。
三叔忽冷忽熱,連蘇曼也無法判斷哪個才是真的三叔。
蘇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
“姐!你看我的稿子怎麽樣!”蘇曼回到了山水間,一手握著畫筆,一手聽著電話裏簡梁聒噪的聲音。
她最近對三叔過分上心了,所以看見小鮮肉的來電,她還是接了。
專業知識蘇曼也樂於指導,“你天賦還是不錯的,但要明白作業和作品的區別,尤其是建築設計,除了你課本上學到了基礎知識,還要考慮一些現實的問題。”
“不是單純按照你的想法,畫得美美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