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靈思眼底的情緒卻再一次崩塌了,尖銳的聲音嘶喊著。
“徹!你就這麽厭惡我嗎!你明明都可以親顧時寧那個賤人!”
霍亦徹勉強撐著身子從沙發上坐起身來,經過剛才的混亂,男人原本一絲不苟的頭發已經完全亂了,卻完全不顯邋遢,反而透著一股奢靡的隨意。
男人的雙目猩紅,失去焦距的瞳孔在聽到顧時寧的名字後,又星星點點的凝聚起一點點的目光,定定地看向了狀似瘋癲的柳靈思。
“你是說你看見了?”
霍亦徹的聲音已經有些近乎沙啞,聲線冷酷的沒有一絲起伏,但話裏的冷意還是讓人寒氣入骨,王助理下意識地就後退了一步。
看來這柳小姐是要完犢子了。
也已經有點不對勁的柳靈思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嗤笑一聲,話裏話外的怨懟已經衝破天際。
“對,我看見了,我全都看見了,那個顧時寧不過就是個生過孩子的破鞋,到處沾花惹草,浪**成性,她到底哪裏比我強了?”
結果話音剛落,霍亦徹便撐著身子從沙發上衝了過來,一把掐住了柳靈思的脖子。
霍亦徹因為藥效而炙熱的手掌如同烤紅了的鐵鉗,死死地桎梏住了柳靈思的脖頸。
“再說一遍?!”
男人幾近目眥欲裂,眼底透著瘋狂和憤怒,還有一絲破裂的情緒。
他尊重、維護了這麽多年的女人,一直以為她如同幼年無數次救起自己那樣的純淨和無暇,結果現如今不過是個擁有醜陋心靈的女人。
“所以這就是你本來的模樣嗎柳靈思?!”
她真的是自己幼年時的那個會笑著拉起落魄自己的小姑娘嗎?
“咳咳咳!”
柳靈思鼻腔間的全部氧氣瞬間悉數被奪走,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因為吸不到氧氣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而霍亦徹的手掌還在不斷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