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匆匆忙忙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美男濕·身浴缸圖,悄無聲息地,如同死去了一般,連忙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但一摸手腕,燙的嚇人。
霍亦徹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一眼家庭醫生。
“我被人下藥了。”
這便是解釋了。
家庭醫生立刻明白過來了這是發生了什麽,立刻為霍亦徹打了一陣安定劑,又留下了一些安神退熱的藥,和霍亦徹交代道。
“霍先生,這藥應該是沒什麽大礙,就是可能還需要熬一段時間,熬過去就好了,我留了些藥,如果實在熬不住,可以再吃些藥。”
其實這藥大抵是沒有什麽關係的,不會有什麽傷害,隻不過是這過程要難捱了一些,若是意誌力不強大,怕現在是痛不欲生。
但好在霍亦徹的意誌力是強於常人的,隻要捱過去入夜前的這段時間,等藥效過去了,也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霍亦徹雙眸緊閉,冷冷地點了點頭,算是聽見了。
見狀,又想起王助理的囑咐,家庭醫生又連忙匆匆離開。
家庭醫生離開還沒有十分鍾,顧時寧的跑車便一個油門停在了霍亦徹別墅的麵前。
顧時寧看著整棟漆黑的別墅,似乎隻有二樓的一個房間亮著淡淡的燈光,眉尾一揚。
這是什麽路數。
按照王助理給的密碼,顧時寧開了門就直奔二樓,但手心裏的手機卻亮著屏幕,是她認識的警局的電話。
如果一旦有什麽問題,她就會立刻撥通電話。
別墅裏很靜,靜的不像話。
顧時寧默默捏緊了自己的手心,推開了二樓主臥的房門。
房內沒有亮燈,隻有衛生間的燈亮著。
霍亦徹大晚上的一個人在衛生間做什麽?
顧時寧的眉心頓時防備的皺緊了,警惕地拿穩了手裏的手機,一步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