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寧獨自坐在醫院的長廊上冷靜了一會兒,便準備起身回去。
誰知道長廊的盡頭忽然出現了一個的踩著高跟鞋的矮個兒女人,一身皮草顯得尊貴無比,正傲慢地衝著身邊跟著的醫護人員說話。
“我媽住在哪個病房?快點帶我去,我還約了美甲。”
顧時寧起身的動作一頓。
許爾雅?她怎麽會在這裏?
許爾雅走起路來風風火火,根本不會正眼去瞧周圍的人,但身邊的醫護人員唯唯諾諾,一直沒吭聲。
“嘿你怎麽回事問你話……”
扭頭正想訓斥,眼角的餘光卻忽然掃過了長椅上一道俏麗的身影,許爾雅幾乎認為自己是看錯了,腳步一頓,又定睛看了一眼。
嘴角瞬間就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我當這是誰呢,這不是當年那個上趕著當人金絲雀的顧時寧嗎?”
顧時寧無語地閉了閉眼,她就知道許爾雅如果發現了自己一定沒有好話要說,許爾雅一開口,顧時寧仿佛就夢回五年前。
當年在上流圈子裏,自己表麵勇敢追愛、實為倒貼的行為被頗為看不起,特別是一眾本就嫉妒她的人在得知霍亦徹還不承認自己之後,更是冷嘲熱諷居多。
自己心高氣傲,又像是努力為了證明自己和霍亦徹二人是真心相愛的,做了不少自導自演的蠢事,更是被上流圈眾人所不瞧。
隻可惜霍亦徹也從未主動站出來維護過她。
所有這一切記憶回籠,顧時寧也能道一聲苦笑,明明霍亦徹愛的那般不似真,可偏偏自己還一廂情願信了七年。
“好久不見,許爾雅。”
所有苦澀倒流回心底,顧時寧還是抬起頭來,從容地站起身,神色淡淡,看向一臉驕傲模樣的許爾雅。
許爾雅清高的目光落在顧時寧的臉上,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妒意。
沒有想到七八年過去了,顧時寧不僅沒有任何衰老的跡象,甚至還因為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多了幾分久釀的韻味,似乎更加美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