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寧一臉“孺子不可教”的搖搖頭,“非也非也。”
許爾雅根本不信,隻覺得顧時寧在強撐。
“你不知道吧?我們圈子裏已經有人在打賭了,賭這一次霍亦徹會以什麽樣的形式拋棄你。”
顧時寧:……
那你們好棒棒哦。
真是把無聊當有趣。
“那你賭的什麽?”
顧時寧歪歪腦袋,饒有興致地問道。
許爾雅麵露驕傲,下巴微微揚起,對顧時寧很是不屑。
“當然是賭霍亦徹對你嫌惡至極,根本不會理會你這一次的死纏爛打,最後讓你身敗名裂,徹底在這個圈子裏除名!”
似乎沉醉在自己的想象當中,許爾雅的語氣越發慷慨激昂。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
霍亦徹高大的身影豁然出現在病房的門口,逆著光看不清神色。
但偏偏許爾雅還是背對著病房的門口,根本沒有發現霍亦徹的突然出現,還在繼續慷慨發言。
“霍亦徹之前能看上你,那都算他眼瞎,我就不信他還能瞎一次。”
顧時寧的視線掃到了霍亦徹的身影,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
開始給予許爾雅積極的反饋。
“他看上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你怎麽可以說他眼瞎呢!”
表情之誇張,語氣之浮誇。
霍亦徹的眉毛都不自覺地皺了皺,走到霍亦徹身後的何俊安也被顧時寧這完全與平時不同的語氣和語調嚇了一跳。
但也就是許爾雅沒有聽出來異常了。
魚兒順利咬了鉤。
“應該的?”
許爾雅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扶著皮草的手都笑地顫了顫。
“霍亦徹這個人,賺錢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但是看女人的眼光著實不行,一個你還有一個什麽柳靈思,那都是我們圈子裏出了名的。
你嘛,不知廉恥一個,再談那個柳靈思,就是個綠茶婊,還是個有夫之婦,霍亦徹也沒有底線跟她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