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爾雅急的兩邊打轉,原本披在肩頭的皮草都因為著急而掉落了一般下來,許爾雅都沒有時間去扶一下。
“不是的不是的,霍總,你不能因為這個女人就放棄和我們許家的合作啊!這麽大的利潤你就舍得?”
“還有你,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不讓我們住院我們就不住了嗎?”
語氣一時可憐一時凶狠,轉換極快。
圍觀者皆是歎為觀止,聽說過人有兩幅麵孔,但沒見過這兩幅麵孔如此切換自如的。
霍亦徹懶得聽別的女人廢話,朝王助理擺擺手。
王助理連忙上前一把控製住許爾雅,直接往電梯口趕。
“許小姐,這邊請吧。”
何俊安也是淡淡抬手,電梯口佇立的保安頓時擁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了許爾雅的胳膊,半拖半拉的往電梯處拽。
許爾雅眼淚都要飆出來了,自己不過是來醫院看望一下自己的媽媽,事情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不是這樣的,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為什麽要和我們許家斷絕合作,為什麽不讓我們許家住醫院!”
“明明是這個女人,明明是顧時寧不知羞恥!她狐狸精還同時勾搭了兩個男人!”
顧·狐狸精·時寧聞言,聳聳肩,語氣中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
“許小姐還是回去先想想自己以後有沒有權利住在這裏,再來思考自己有沒有錢住得起這裏吧。”
雖然不知道霍亦徹這樣做幫自己的成分有幾分,也有可能一分都沒有,但何俊安卻是完全站在自己這邊的。
這就是他們這麽多年朋友的感情。
顧時寧也從來不是什麽聖母,所以這波幸災樂禍的很自然。
許爾雅氣得麵目全非,還想再說些什麽,但電梯門已經轟然關上,也關注了她所有想說的話。
何俊安扭頭去吩咐服務台的護士。